待到了那孙玅音的房中,只见整个房间似乎都已经被收拾妥当,之前那些破锦残衣已然不见,桌椅都摆放整齐,仅仅有条。
孙玅音一个人呆滞地躺在床上,死死盯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她瘦弱的身子只着一件白色薄衫,盖着一条四方锦衾,远远看去,仿佛就剩下一副枯骨。
姜慈见龚叔还未到,只有一个小丫鬟在,便打发了小丫鬟出去,便于安平继小心翼翼地踱到床边,轻声道:“三小姐感觉如何?”
孙玅音一声不吭,依然眼神空洞,着实一个病态的美人……
姜清了清嗓子:“我们是终疾谷的大夫……三小姐可方便把一下脉?”
姜慈说完,便抿着嘴站在一旁等候着,也不知道这韩玢的追心散是变了质还是兑了水,怎么就是一言不发呢。
忽然,孙玅音伸出手,眼睛也不看姜慈一眼,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作。
安平继见状,赶紧上前把脉,一开始还是面如常态,慢慢地就蹙眉不展,最后他大惊失色,倏然将手收回,盯着姜慈,表情捉摸不定。
姜慈见他这样,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,只慢慢问道:“有什么不对的?”
安平继站起身来,走到姜慈面前,蝇声道:“我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,你可能抗住?”
“什么坏消息?你该不会骗我呢吧?”姜慈声音微微有些颤。
“我骗你做什么?难道还能多拿一些诊金?再说,你可是我心仪之人,我怎么可能骗你……”安平继有些不满,说着说着便声若蚊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