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会是他。
“多谢公子绮罗香。”能将绮罗香放入她日常饮食中,又不被祝眠察觉,或许只有公子瞬。他是软玉楼的主人,在软玉楼的茶叶中加一点料不是难事。
木公子握着她的手,拇指点在掌心,随后缓缓滑向手臂。
已是深秋,天气寒冷。她的衣袖被木公子捋至臂弯,描有蜿蜒紫脉的玉臂无遮无挡,寒意贴附而来。只有指尖所触仍是温热。
“再过三日,这些丑陋的青紫线就会消失。”他默认应下,“再过三日,谢尧还会再来。”
祝眠早已不在软玉楼中,谢尧为何要来?
“祝眠已离去多日。”
“说是失踪也对。毕竟死得悄无声息。”
猝然听闻祝眠死讯,春容猛地抬头,眼中脸上,满是不可思议。
他是江湖中唯一一个活在白天的杀手。谢尧都要花钱买他的刀。李珠枫也死在他的刀下。这世上,有谁能让他死得悄无声息?
木公子手上力道渐加,她皓雪般的手臂泛起红痕。
“世上少有人能杀死他。哪怕他连带毒的饭菜都能吃得干干净净。”木公子身子向前倾了倾。
她神思恍惚,脑海中仍在回荡着那个疑问。
这世上,有谁能让他死得悄无声息?
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,木公子捻起她耳后一缕青丝,怡然自得:“我也没料想到,你可以。”
她可以?
她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