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底这样冷,我给你暖一暖。”
“你也冷,怎么暖我。”
稍有怨气,便嘟囔了句。
因双脚皆被抬起,她身子微微后仰,双手不得不撑在身后作为支撑。这样埋怨的一句话,听起来多少有些娇嗔意味。她学过,自然明白这话说得不妥,于是头愈发偏了,脸埋得也愈发低…
一句嘟囔话却没逃过祝眠的耳朵
“我也冷?”
“手凉。”
“凉到了你的脚?”
“有点。”
祝眠松开一只手,抄怀里试探,而后恍然道:“果然很凉。”随后他将春容的双脚放回床上,拉过被褥仔细盖好。
春容手得了闲,压在被褥上,心里有些失落。失落的瞬间,她抬手按住心口,心脏猛然地跳动令她震颤不已。江菱雨的无心发问在她耳畔回响,她问她是不是心悦祝眠。
微凉的脚底忽然迎来暖意。片刻功夫,祝眠已将细炭装入手炉中,塞进被褥下。
踩着手炉,脚渐渐暖和,掌心跟着也热乎起来,甚至一路暖到双颊。她不晓得自己此刻是否红了脸颊,但脸上的滚烫令她觉得,她似乎是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