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儿抬头,看着正准备躺下的萧楚珏道,“今天你救了我一名,今晚这钱便免了,全当我换了这个情。”
萧楚珏哑口,难道这丫头就觉得自己性命就值三十两银子吗?
却也没多说,接过弃儿手中的银子,眼神飘过床底,“不若将床下的银子也一道给了我,好偿这救命之恩可否?”
这番话弃儿听了便急了,连忙道,“不行不行,银子可比我值钱多了,若是你要银子,还不如一刀了结了我。”话毕,脖子一伸,两眼一闭,像是真的要萧楚珏斩了她脖子似的。
瞧见弃儿如此,萧楚珏也不做声,和衣躺在弃儿的小床上。
弃儿等了半天也没见萧楚珏将自己的脖子砍断,才半睁开眼悄悄的看着四周,见床上和衣而卧的男子,叹了口气。
还没定下神来,一锭银子便划过空中,抛出个好看的弧度,直直的落在弃儿手里。
“这银子给你,日后你便欠我个人情,占时没想好,日后来向你讨要吧。”
声音有些闷,白衣男子躺在床上,看着屋顶的茅草,自言自语道“今夜不会漏雨吧?”
“自是不会!这屋子我住了十几年了,我对它比对自己还了解!”弃儿信心满满道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萧楚珏不安的看着那几卷茅草心下有些不安。
萧楚珏也没理会弃儿,他深知弃儿自会有去出,自己不必担忧。
弃儿走到一旁寻了个茅草堆砌的小床和衣躺下,夜深露重,星辉如墨,虫鸣渐起,酣然入梦。
春雨绵绵,空气中都蕴满了湿意。细雨转大,豆大的雨点落下,落于茅草之上,汇在萧楚珏和衣侧卧之处,化作一串晶莹的水流下,溅起水花数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