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激寒将萧楚珏冻醒,突发觉身下水流成河,木床上雨水汇成小溪淌过,带着些许春意的寒风从茅草之间透出,刮得浑身冰凉。
萧楚珏陡然坐起,干脆的起身,避开雨水。
这一动作便是惊醒了卧在茅草堆里的人儿,爬起来迷迷糊糊道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还问!”萧楚珏看着自己湿透的绸衣,萧楚珏没好气道,“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漏雨吗?”扯了扯湿透的衣物,“这便是你的不会漏雨?”
弃儿瞪了萧楚珏一眼,“早便要你离去,你偏偏不听劝,还怪我!”
萧楚珏却被气乐了。
“还笑,不就是昨日少了柴火,卷了一层茅草来烧,怎么这老天便偏要与我做对一般,今夜要下如此大的雨。”弃儿用手接住落下的雨滴,气愤道。
“你这丫头,自己将屋顶茅草做柴火烧了,还要怪老天,真是没理了。”萧楚珏摇了摇头,笑起来。
“我去修修吧。”话毕便冒着雨跑了出去,搭着梯子爬上房顶,将萧楚珏睡的那里牢牢的加固了。
修完便撒了欢的似得跑进来,“去睡觉吧,现在不漏了。”
看着木床皆带着湿气,知晓今日是睡不了了,于是便问“可有纸伞。”
弃儿不明,却也点了点头,再个大木箱子里翻找了半天,终于寻出了一把油纸伞,郑重的交给萧楚珏,末了还加了一句“好生用着,千万不要弄破了,十文钱一把呢!”
萧楚珏接过伞,拉着弃儿便跑,不理会她的叫喊声,一直将她拉到古桃树之下,环住弃儿的腰身,轻轻一跃,跃上了桃树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