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之人多才多艺,没有谁规定只会一样,那少年被堵的有口无言。
沈秋凝疼的无法,催促夜落:“你既然是医女,快给我看看这腿,太疼了!你甭理他们了。”
听了沈秋凝一席蛮横无理的话,众人皆是摇头无语。
夜落屈膝蹲下,在沈秋凝的伤脚上检查了一番,沈秋凝皱眉,有些不耐烦,“你到底懂还是不懂啊?”
“秋凝,不得无理。”沈景峰扶了扶额头,再次喝止。
夜落毫不理会沈秋凝那一汪泪水,写道:“脱臼,需接回。”
沈景峰忙施礼道:“劳烦小姐。”
夜落见沈秋凝一身娇气的富贵病样,她觉得必须提前把话说清楚。
“接回可以,会痛。”
“啊?我怕疼……”沈秋凝又哭了起来,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泪痕,仿佛一朵被雨打摧残的红莲。
“啊什么啊?痛一下又怎么了?难道你还想这腿废了不成?”
在沈景峰的呵斥下,沈秋凝咬住嘴唇不说话,一眼的汪汪泪意在眼眶里来回转动。
趁她咬牙之际,夜落抓住她的伤腿,用力一拉。
一阵惊天泣地的嚎叫响彻了风香街。
夜落的耳膜被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叫得震耳欲聋,她无奈地摇摇头,起身向沈景峰点头示意,忙离开了若裳园。
沈景峰连忙答谢,目送夜落离开,他心头的一份心思道不尽也说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