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是被身后的嚎叫叫得头疼,沈景峰无奈地斥道:“可以了,不要再哭。你的腿已接好,可以试试。”
沈秋凝依言转了转脚踝,脚上的疼痛果然缓解,脚也能正常转动。
沈秋凝立即破涕为笑,爬起了身,她拍拍身上的灰尘,脸上一脸的得意忘形。
沈景峰带着责备的语气训斥一番,“秋凝,你并非不知水依湖不可驰马而行?为何今日判若两人,言行如此无理?”
沈秋凝嘟着嘴道:“我也知水依湖不可驰马。”
“你知,还骑进来?”
沈秋凝道:“我想买梨花糕点,听说晚了就买不着,梨花糕呢?”
众少年从鼻子里冒出一个「哼」音,呵!就你这副无知的模样,你就是早来也买不着!
众少年心心念念着梨花酥的味道,每日依旧在水依湖畔,他们翘首以待那个卖酥的女子,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。
各家的公子、小姐惦念着酥香的味道,回去后也有叫厨房做梨花酥,花形都有了,味道却大有不同。
夜落回到客栈后,将食盒还回了厨房。人还未上楼,她就被徐掌柜唤住脚步。
“小姐,有人找你。”徐掌柜神情严肃,眼神中满是担忧。
夜落顺着徐掌柜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楼梯旁的桌位上坐着两个年轻的少年。
此二人衣着相仿、年龄相仿、身材相仿,只是面貌不一样。
他们虽身着灰色的布衣,衣料却是柔软舒适,一看就是出自富贵人家。
两个少年的年纪与夜落相仿,身形却比夜落高出一头,个个身材魁梧,一看就知道是习武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