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落道:“此处风景好比江南,适情,你这里就叫江南轩吧!”
适情笑道:“谢姑娘题名。”
程修远的住房偏靠墙壁,屋旁秋草横生。他不想麻烦夜落,自己给自己的住所取了个名字叫「草屋」。
适情听后,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。
夜落笑道:“哥哥这屋名也不错,最贴近人情,我给哥哥改两个字,哥哥以为如何?”
夜落说完,在纸上写了三个字:「秋草夕」。
程修远挠了挠头,“叶子题的名必然是好的,我听叶子的。”
有了府邸,就有了一个家,夜落的心中感慨万千。她想起朝歌的恩师益友,拉过程修远的手,说道:“我听闻良余与南越尚有水路可行,劳烦哥哥打听,传个信息到招摇城告安。你一人远在他乡,阿爹阿娘必定心急如焚,我们想想办法接他们来朝歌入住,相互有个照应。”
一听夜落此话,想起自己的不辞而别,程修远只顾泪眼婆娑。
末了,夜落与二人商议其他一百五十两银子的用处。
程修远对银钱之事表现地懵懂无知,不发表意见。
适情问:“姑娘有何想法?”
夜落沉思片刻,反问道:“你可曾见过身穿白衣、头戴白帽的大夫?”
适情茫然地摇摇头。
夜落又问:“你可曾见过十年守夜的医者?”
适情若有所思,“夜诊是有,但年年守夜,却甚少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