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的大夫在医堂的时日多为白日,夜间甚少逗留,即使有看诊,也是前往府邸相邀。若说守夜,只有皇城中的太医值守,能坚持十年值守者并无几人。
夜落:“你可曾见许多的女学生手摸白骨学习?”
适情圆眼一睁,“姑娘说的是什么白骨?”
夜落:“自然是人的白骨。”
适情惊叹:“闻所未闻。”
夜落铿锵有力地说了一句只有适情听懂的话,“我要建医堂。”
第30章
建医入堂
适情半信半疑,用不确定的语气问夜落,“姑娘,你是说,你要用剩下的银两建一间医堂?”
“没错,建医堂……”夜落慢条斯理地细说,“穷壑生新态,寒梅带旧香,它年当记忆,有雁过衡阳。我身为医女,深藏有医者的记忆,如果有更多的医治,我就能捕捉到更多的记忆。
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会一日日逐渐清晰,终有一日,它会勾勒出我的身世,让我找回自己。”
适情点头默认夜落的观点,“姑娘需要我做什么?”
夜落抿嘴而笑,“你去找找那日在沈员外家医治的李大夫,我想和他一起行医。他通晓医理,医术理应不差。
妇人生子自来凶险难测,实非医者医术可掌控。此事经后,李大夫必然名面有所损毁,身后难免招人诟病,不要误了他。我借他的地,他借我的名,各取优缺,共为大夫。”
适情会意,“姑娘放心则是。”
若说心意灵慧,适情当属第一,若说办事效率,适情还属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