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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叔可是有什么事?”虽是问话,心里却清楚来人目的。

石奎笑道,“是有事跟公子商量。”

沈三请他坐下,等着他开口。

“昨日对公子有所隐瞒,今日过来,就是跟公子坦白的。”石奎一脸诚恳。

沈三抬了抬眼皮,嘴上却客气,“石叔严重了,您是长辈,有什么话您想说便说,不方便说的,那自然也是为了我好。”

石奎被她一噎,干笑两声,“是这样,昨日,侯爷跟我打了个赌,赌我三个月内能不能教会公子弓马。”

沈三眉毛高挑,这俩人可真够闲的,拿她开赌,也不问问她同不同意?

见她不接话,石奎搓了搓手,身子往前凑了凑,一脸神秘,“公子可知这赌金是什么?”

不待沈三问,他就竖了三根指头,“三坛太湖白!”

见沈三不解,石奎一愣,随即一拍脑袋,“瞧我这脑子,公子刚来京城,可能还不知道,这太湖白可是全京城最好的酒。据说,每年只出三大缸,一缸进了宫,一缸分给了几家权贵。最后,一缸才对外售卖,千金难求!”

沈三听他在千金两个字拔高了几个音调,眉毛扬了扬,朝他瞥过一眼。

石奎忽觉得被她看穿了心思,干脆心一横,也不再兜圈子了,直言道,“要我说,那酒什么都好,就是劲儿还不够大,给我这样的粗人喝,白糟蹋了!公子若是喜欢,我便送两坛给公子!”

沈三笑了笑,推辞,“这,不太好吧,再说,我也不善饮酒。”

石奎见她说这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有什么不好,尽管拿去,若真不喜欢,随您心意处置,送人也好,其他也罢,总归也还算个金贵的东西,就是当钱使唤,别人都要对您道声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