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这是激将不成,直接拿钱诱了。
不过,知道是套,她也乐意跳,谁让她,缺钱呢!
不就三个月嘛!她在应天三年也不一定赚个千金!就冲这个,别说侯府,就是皇宫,她沈三也待得住!
一想到三个月后的两千两,沈三立刻调整了心态,主动提起练武的事来。
石奎见她果然来了兴趣,一张黑脸笑得古怪。
竟然被侯爷说中了!
两人谈了半个多时辰,从石奎的拿手招式说到了他的半生经历,沈三这才知道,她竟小瞧了眼前这矮汉子。
石奎家中原是山东富户,自幼喜爱舞刀弄枪,从十五六岁起便四处拜师学艺,十八般武艺虽谈不上样样精通,却曾以一人之力,力战三十壮汉。
后来,家道中落,他四处飘零,恰逢二王作乱,便干脆入伍从了军,一入营,便因臂力过人,被侯爷挑中,留在帐下做了侍卫。
他也争气,凭着一身本事一路做到了参将,成了侯爷最为信任的人。
战事平息后,他家乡早已无亲,自己又不想留在军中,便自请在侯府当个护卫。
侯爷劝他不过,还是将他请进了府里,让他管着候府警卫防护,顺便指点几个孙儿的武艺。
沈三听了,倒真起了几分求教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