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老夫人浑浑噩噩,越想越多,越想越远,一旁的窦妈妈看着跪在地上的墨棋,提醒老夫人,“老夫人。”
窦老夫人脑子里一团乱麻,手脚冰凉,听得有人叫她,眼珠子转了转,这才醒过来。
“去,所有的人,都给我去找,一定要把侯爷给我找回来!”
“慢着!”她又颤着声道,“不要声张!”
墨棋一凛,起身领命而去。
窦老夫人看着院子里的人,手里的佛珠渐渐攥紧。
一定是昌平候府了,前有沈昭的死,后又有当面挥鞭的事,换了她,她也一定不放过对方。
可,难道就因为那场战事,那一抽鞭子,他们便要拿她的孙子去抵命吗?
不!她绝不容许!
就是拼了她这条老命,也要求让他们放过潜儿。大不了,她就跪死在昌平候府大门前。
“来人,给我换衣裳。”
相较于永安候府的紧张不安,昌平候府一派宁静。
老夫人听说窦老夫人上门求见,立刻摇头,“她来干什么!让她走!”
一看到永安候府的人,她就想到自己的儿子,哪里还愿意让人进来。
秦夫人转身,再进来,一向平静的脸上也有几分急色,“母亲!”
她凑近老夫人,扶着她的胳膊,低低地道,“她说,三公子和侯爷一齐落了水。”
老夫人手里的牌落了一地,慌不迭地起身,“快,让她进来!”
窦老夫人见到满头银丝,两眼浑浊的老夫人,立刻推开窦妈妈,颤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