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!求您看在顾家只余这点血脉的份上,还请您高抬贵手!”
“窦文琳,快说怎么回事,我家仨儿到底怎么了?”
窦老夫人看着一脸焦急的老夫人,以及一旁担忧的秦夫人,有些不敢相信,“您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还要问你?”
老夫人怒不可遏,早听说她这些年有些不正常,没想到,竟真是糊涂了!
“你快说!”
秦夫人见窦老夫人还跪在地上,忙上前扶起,“老夫人,到底怎么回事,还是请您先跟我们说说吧。”
窦老夫人看看她,又看看上首的老夫人,身子不动,这婆媳是真不知道,还是跟她装糊涂?
王妈妈进来禀告,石奎来了。
老夫人立刻朝着门口看去,见人进来,不等他开口,就急急问道,“老石,小三呢?”
“老夫人,属下无能!三公子一出门便甩开护卫,不知去向,迄今没回。”
石奎早上听人禀告,他们又跟丢了,也没多在意。
三公子想要买铺子,或卖首饰的时候,便会将人甩开,他只当他又要办私事,自然也没再派人去寻。
没想到,他一个疏忽,就出了事!
他抱拳转向地上的窦老夫人,“老夫人若是知道什么,还请告诉我们。”
窦老夫人这会儿才真信了他们不知情。当即扶着秦夫人的手起了身,将墨棋禀告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。
听完她的话,老夫人浑身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