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变化很大……”倪雅点头,“比以前好。”
“谢谢了……”乌彬别莎低头对跟在身边的大狗说,“去和父亲玩儿。”毛茸茸的大狗立即摇着尾巴去找德瓜特公爵。
倪雅羡慕地看着跑去的大狗:“什么绝望?”
“失恋的另种说法。”珀蒂笑嘻嘻地看乌彬别莎。
倪雅点头:“我没有乌彬别莎那么喜欢殿下,也就是,暗恋?”
“妹妹,你那叫明恋,单相思。”
“哦,那圣人是什么?”
“你对莎兰的态度啊。”
“你们要是在江宗山,看到莎兰的样子,也会这样……”倪雅想起当时莎兰的模样,“我立即就明白了,要是她能活下来,谁都不再有机会,而我不希望她死在那里。”
乌彬别莎哼了一声:“我应该也学你,跟着去。”
倪雅和珀蒂上下扫了扫乌彬别莎,异口同声道:“别,公爵小姐出个好歹我们担当不起。”
乌彬别莎知道自己和两个当兵的争论讨不到便宜,仍骄傲地抬头:“我也是在雪地里站一夜,连伤寒都没得。”
倪雅给珀蒂讲了乌彬别莎被继皇后扔在外面冻了一宿的事,珀蒂不禁赞赏道:“公爵家养的孩子体格挺结实。”
乌彬别莎笑道:“谢谢提醒我在外面冻那么久殿下置之不理,女爵踏个雪他就担心不已。”
“莎兰在江宗山伤了身体,受不了寒,别这么小气……”倪雅无奈地对乌彬别莎说,“真正的九死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