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彬别莎敏感地捕捉到其中要害:“伤重到影响她当王妃?”
倪雅瞬间警惕起来:“皇太子知道,所以举荐?”
“停……”珀蒂截断两人,“那年冬天莎兰在封地养伤,你在玫瑰宫听到的是什么?”
乌彬别莎很确定的说:“我不知女爵重伤,皇太子在年末舞会上告诉我殿下把短剑给了人。我拜托父亲查问,才知女爵因战功授封。
后来殿下的医巫在封地待了那么久,有人说是不是殿下在封地养的女子有了孩子,不过大家现在都知道了,不是。”
谁告诉的皇太子。
谁提醒的皇太子。
莎兰当时求生欲极低,医巫耗尽毕生所学才保住她性命,明确告诉拉稞德她再也不能吃药。
所有人决定向莎兰隐瞒她失去孩子的事实,只告诉她是长期服药所致,从此换拉稞德服药以保护莎兰。
“我更在意陛下到底是不愿意女爵当王妃,还是不想让殿下有王妃……”乌彬别莎对二人道,“所有人都认定了陛下不想让女爵当王妃似的,可我怎么觉得当时陛下的模样更像是暂时不打算让殿下成婚。”
倪雅和珀蒂面面相觑。
这倒是新说法。
“再说殿下只是寄养在继皇后膝下,她怎么一副跟儿媳抢儿子的架势……”乌彬别莎念着当年挨冻的仇,愤愤不平道,“我听说了,连议政厅休息时候都叫殿下进宫里陪她吃饭。也就是女爵脸皮薄,要是我,一早就跑到殿下那里赖着。”
所以拉稞德觉得你烦啊,公爵小姐。
珀蒂和倪雅没法说乌彬别莎,但也觉得稍微有那么点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