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处理意味着拉汶德皇帝不打算承认这个孩子的身份——拉汶德皇帝到底是不满意莎兰,还是不满意拉稞德。
窗外已是鹅毛大雪。
医巫端来热气腾腾的汤药,拉稞德接过,吹了吹,送到莎兰嘴边。
莎兰怔怔地瞧着拉稞德,哑着嗓子问:“这是什么药?”
医巫抓住自己袖口,他医治莎兰多年,这是莎兰第一次质疑给她的药剂。
拉稞德不管汤药还烫嘴,自己喝掉大半:“补血的。”
莎兰垂目,就着拉稞德双手,将剩下喝净: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“赐冠礼结束就走,好好休息,下雪不能骑马,我们坐车……”
拉稞德将空碗交给医巫,递给莎兰清水漱口,“倪雅和夏洛德侯爵留在王都,只有你和我,医巫过去。”
莎兰将散开的银发挽至耳后,歪头看拉稞德:“那没几日了。”
莎兰那么期待同自己回庄园小住,如今这不咸不淡的样子让拉稞德不由得焦虑起来:“想带的东西让下面人准备,忘记也没事,可以随时让他们送过去。”
莎兰顺从地点头。
拉稞德在内心松了口气。
“必须去吗?”莎兰问道,面色平静。
女侯爵觉得自己心脏要停跳了。
拉稞德皱眉,压住内心烦躁:“已经定了。”
莎兰抬头,直直地看着拉稞德眼睛:“不能留下?”
这句话可以理解成太多意思,但无论莎兰问的是哪个,回答都是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