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丁匀觉得,此刻上官辰危在旦夕,大人肯定没有处理这种事的心情。
与其草率应付,不如等大人有时间了好生处理,这样也能彻底断了那姑娘的念想。
“你去同那姑娘说,大人身子不适不便见客。”
家仆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去了。
相府外,一年轻女子,头戴幂篱,腰身纤细,身上穿的衣裳是上好的云锦线织就。
家仆匆匆跑出来在女子跟前站定:“姑娘,我家大人身子不适在府上卧床休息,不方便会客,还望姑娘见谅。”
女子点了点头:“相国身子不适可有找大夫看过?”
“找了,多谢姑娘挂心。”
那女子在相府门口又站了会儿才告辞:“既如此,那我改日再过来。”
上了马车,女子目光在“相府”两个字上逗留半晌,一双幽黑的眸子紧了紧,终是吩咐车夫驾车离开。
房间的门还是紧紧闭着,丁匀站在院子里目光顺也不顺地盯着门板,似要在上面盯出个洞来。
“丁侍卫,皇上来了!现在正往这边赶呢,管家让我过来通知您一声。”
丁匀刚舒缓的眉心再次皱了起来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想着去将此事告诉东方胤其,丁匀走了没几步,身后便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陛下,您慢些走。”管家跟在末连身后,目光时不时撇过丁匀。
来得这么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