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匀目光一紧,迅速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站好。
很快末连到了房门前,他伸手就要去推,丁匀出手稳住房门:“陛下,相国正在给辅政大臣治病,不方便人打扰。”
末连眼神一冷,还未开口运生就冲上前来:“大胆!陛下要进去你居然敢阻拦?!可是活得不耐烦了?!!”
丁匀手没有松,他无所畏惧对上末连的眸子:“辅政大臣危在旦夕,倘若陛下此时执意要进去说不定会影响到相国医病。若是如此,那辅政大臣恐怕会……”
“松手。”显然,末连没有耐心听丁匀将话讲完,他黑着一张脸往前逼近一步,“今日,朕非要进去,你要如何?”
丁匀平视末连,目光并无半分退缩:“既如此,那就恕……”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,东方胤其望着末连一脸的疲色,目光冰冷:“陛下若是执意要进来臣自是不能阻拦,但若臣因此分了神,上官辰的命说不定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大胆!”
运生又要上前一通训斥,末连一个眼神止住他的动作。运生听话站在一边不作声,末连道:“既然如此,那朕便在外头等,相国只管安心为子安医病即可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,东方胤其哐啷一声将房门合上回了房中。
运生瞧着那门板一阵子气结:“陛下,他……”
末连揉了揉眉心,不悦道:“运生,眼下朕心烦得很,你就不能消停会儿?”
“陛下,奴才……”运生扁着嘴,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用力瞪了丁匀一眼。
房门口,一直有丫鬟进进出出。天色逐渐暗下来,相府后院亮起一盏盏灯笼。
东方胤其出来时已是子时,朦胧的月光落在他的面上都遮不去满满的疲惫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