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觉想叫个床都不行,憋得俊脸通红,金鸡独立的姿势又太难熬,偏偏师尊不顾他要死要活的,该干嘛干嘛,气得他牙根痒痒,可就是半点办法都没有。

毕竟是个要脸人,又不能跟泼妇似的,扯着师尊的头发骂街罢。

忍了又忍,李明觉忍不住了,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同师尊咬耳朵:“师尊,快说话啊,将人赶走,咱们这事还没完呢,师尊,快啊!”

“你自己说。”

江玄陵不近人情到令人发指的地步,低头含住小徒弟通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垂,低笑着道:“你要是不开口,那就忍住了别开口,要不然让你师兄听见,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明觉眼睛猛然睁圆了,还没来得及骂师尊是个坏东西,勉强支撑着他站立的那条腿,被师尊一捞,如此一来,他彻底没了可以依附的支柱。

更可怕的是,师尊也不托着他的腿,反而抓着他的双腕,一把举过头顶。李明觉的后背堪堪贴着身后的墙,唯有那处与师尊相连。

只要稍微低一下头,立马就能亲眼看见双修是个怎样艰难困苦的过程。

不仅如此,他都能听见从自己喉咙里冒出来的气泡,还不受控制地低吟出声。直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,才像炎炎夏日的一盆冰水,将他从头到尾淋了个透。

李明觉猛然反应过来,整个人一哆嗦,抬眸就撞入师尊深不可测的眸色中,看着师尊唇角似有似无的恶劣笑意,浑身不停地哆嗦着。

“师尊,请问明觉在师尊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