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是林师兄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清脆得很。
“师尊,弟子斗胆给明觉求情,明觉年幼,倘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,惹师尊生气了,都是当师兄没有管教好他,还望师尊能手下留情,饶了明觉这一次。”
李明觉仰天长叹,暗道,我的好师兄啊,求什么情啊,男欢女爱的事情,本来就是疼了爽,爽了疼,边疼边爽的折磨人。
道侣之间的事情,不过就是讲究个花前月下,水到渠成,凑个闺房之乐罢了。
江玄陵听了,压低声儿道:“明觉,你很勉强么?你若是觉得勉强,你就下来穿好衣服,从此之后,你别来找本座了,本座也绝不动你了。”
“不勉强,真的一点都不勉强啊,师尊!弟子不勉强的!”
哪有这样干的?就跟喂猫吃小鱼干是一样一样的,大半条小鱼干就塞到嗓子眼里了,眼瞅着就能一口把小鱼干给吞了。
这时候来了个多管闲事的猫,非说那小鱼干太腥了,不让李猫猫吃,还要他吐出来。
那怎么能行?
李明觉羞红着脸,连说了十几句不勉强,心知林师兄也是好意过来替他求情的,也不是故意过来坏他好事。
正想着,怎么将人差开。身下猛然一动,那卡在嗓子里的低吟就吐了出来。
门外的林景言一听,当即就急了,忙道:“明觉,你这是怎么了?明觉?可是师尊罚你了,明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