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类型题啊,数字都很普通,得数当然快。其实看得懂例题不难,但是多练习就能很快反应出来了,你还是要多做题。”
我懵懵懂懂地点头,“那你呢?你做什么参考资料呢?”
“我?我是天赋,不需要练习。”
我气得快吐血,还是被他拽去买冰可乐。他一边开易拉罐,一边似笑非笑看我,“多吃多喝,能聪明点。你爹妈铁定是觉得你学理好是个愿望,所以给你起名叫李愿。”
我一边拧果汁的瓶盖,一边反问,“你为什么叫明言?”
我拧了半天没拧开,他笑着摇头,拿过我的果汁,把易拉罐递给我,我被冰得一哆嗦,他笑着给我拧开了,然后用他独特的声音,慢条斯理地说,“明德善言,是我的名字。”
我抢过果汁,灌了一口,冷笑着说,“你的德,你的善呢?怪不得你不叫德善。”
弗明言一怔,然后拧住我的脸,他也没下大力气,就虚虚拧住了,我怔怔地看着他,食堂那微弱的灯光,我都能看到他脸红了。
他冰冰凉凉的声音都虚了,“我拧你,你都不躲啊?傻不傻?”
我回家的路上都乐飞了,回去做物理卷子都不烦躁了,心里浮现出无数种可能性,一边傻笑一边算题目,算得满篇都错都没感觉,不知不觉一点多钟,我订正的时候,欢呼雀跃的心才冷了下来。
他拧了一下我的脸,我就胡思乱想一大通。我的卷子做成这样,离他动不动就满分差了十万八千里,我每一科都不如他。
语文他选择题能全对,哪怕作文写得中规中矩,他甚至都考过年级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