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邱也看了看他,眼中的意味愈发不明不白。“那要是他回不来呢?”
要是他回不来,这就是你的天下了。
太子心里一直埋着的警惕终于生根发芽还渐渐枝繁叶茂,他猜不透褚邱想做什么,可直觉告诉他,必定是冒险的事。他抗拒,他胆怯,又有一丝丝期待。
“通敌大罪万不能沾。”
褚邱笑了:“太子多虑了,老臣真八面玲珑也通不到胡戎去,老臣是说……让他回不到紫宸殿的龙椅上。”
太子眼中渐渐露出了惊恐,盯着这人的脸,声音有些发抖。“你有话直言,到底想怎么样?”
褚邱却止住了,勾了勾嘴角,道:“您不需要知道,只要您想,老臣来办。”
——
傍晚时,安王府;
自打粮草调出去那一日起,户部上上下下终于松了口气,到傍晚也能准点回家了。
只是安王让人来捎了话,请陈渝和薛继两人到府上议事,两人对看一眼,这便来了。
“坐吧,上茶。”安王看着优哉游哉的,不像是有大事的模样。
陈渝接了茶就放在一边,挑眉问道:“主子傍晚还请臣过来,不是为了喝茶吧?”
“子良知我。”这话倒像是安王的口头禅了,时不时便要叹一句,生怕旁人不知。“今日父皇召了我和三弟去御书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