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渝稍稍皱眉:“御驾亲征?”
安王轻笑:“正是……”
薛继不太清楚这个,可陈渝在朝中不是一天两天了,当然能猜到是什么事,陈渝一惊,试探着问:“您接下了?”
安王摇了摇头:“父皇只是提起,还没做决定。我就是想等你来问问你啊,这该不该接?”
薛继还听得云里雾里,没忍住发问了:“接,接什么?”
陈渝看了看他,终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“随驾出征啊。”
说完便陷入沉思,显然这对陈渝来说也是一个难题。
薛继看着他皱成一团的眉毛就能猜到,这是不想安王随驾。
明明是立功的事,有什么可犹豫?想想又明白了,能让陈渝担忧的一是安王的前程二是安王的安慰,随驾出征必定立功,可皇子不同于天子,天子可以不立于危墙之下,可以坐镇后方,可皇子想立功就必须上战场,战场上都是真刀真枪,他怎么敢放心。
果然,陈渝犹豫了好一会,长长叹了口气:“臣是担忧主子遇险,战场上刀剑无眼啊……”
安王张了张嘴,原是想安慰他说没事,可想起心底的顾虑,又把话吞了回去。
薛继又看不懂了,王爷虽不如陛下被护的稳妥,但也是有护卫围着的。
安王虽然没上过战场,可也是从小习过武的,不至于因为打个仗就惧成这样啊?
安王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面,沉思了许久,抬了抬眼皮子:“我是担忧褚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