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一步向前,已经感知不到腿的存在。
她眼里只有这个眼前的香饽饽,甘之如饴地做那头被引诱的蠢驴。
余乐航时不时要回头看看,确保后面没有人。
停下的时候,沈白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。余乐航把毛巾递给她,说:“擦擦。”
沈白有气无力地接过,擦掉汗滴,脑子还没回过神来。
余乐航倒着跑时的脸庞不断地重复闪现,她突然就不恨跑步了,也不后悔为什么要用这种劳累的方式接触余乐航了。
她现在是全世界最快乐的人。
花了点功夫平复心跳和呼吸,沈白躺倒在草坪上。
扯扯余乐航的裤脚示意他也躺下。
余乐航没有躺下,而是坐在她身旁。
沈白问余乐航:“你坚持跑步多久了?”
余乐航说:“初一的时候我爸带着我跑,一直跑到现在。”
沈白说:“你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是也半死不活呢?”
余乐航笑了笑,说:“没错。”
沈白说:“你怎么坚持这么久的?”
余乐航说:“因为热爱。”
沈白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以她现在的思维理解不了他说的话,她说:“热爱跑步?为什么啊?跑步这么痛苦。”
余乐航说:“跑步正是因为痛苦才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