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凌讽刺道:“哦?是么。你倒是目光长远么。”
柳下铭勾唇:“你毕竟是我绝派子弟,为何要和藏烨这等灵派之徒混为一谈,若是有华医簿相助,相信绝派术道必归为正道,为后世流传。”
“燕某竟不知你有这等深明大义。”燕淮凌轻蔑道,“若是做了此事,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?”柳下铭冷哼,“好处就是师尊网开一面,不再追杀当年叛逃的你。”
“那真是幸甚至哉。”燕淮凌唇角吊笑,“不过可惜你现在没那个本钱要挟我,本公子怕是不能从命呢。”
柳下铭道:“你可知那藏烨是何人?”
燕淮凌:“莞陵花重道金卫名指挥使。”
“之前呢?”柳下铭得意道,“他之前的事,你又知晓几何?”
燕淮凌:“圣上邬灵使,天下第一剑。”
“还有呢?”柳下铭步步紧逼。
“谁人没有过去,燕某又何必追根究底。”燕淮凌展扇,“你若是爱好打哑谜,那恕燕某无法奉陪。”
“你可知那藏氏一族除藏烨一人外已被灭门?”
燕淮凌面上不显,心下却一惊。
看他未应,柳下铭继续:“而灭藏氏之人正是北绝派之士上官绮,与……师尊。”
燕淮凌:“……”
“现在那藏烨怕是一无所知才能平心静气地与你共寻华医簿,若是他知道你便是他不共戴天仇人的徒弟,他会作何感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