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凌:“他作何感想,与我何干?”
“当年那藏烨可是为了复仇,遍杀绝派之人,若不是师尊闭关,怕是真会赶上一场恶斗,天下局势说不定便不是今日这般。”
燕淮凌冷笑:“燕某与那藏烨并无深交,若因陈年旧事引得怨恨,燕某自当奉陪到底。”
“奉陪到底?”柳下铭取笑,“你是没见过那全盛时期的天下第一剑。若是他拿出全力与你缠斗,你怕是没有活命的可能!”
这点燕淮凌清楚。
若是正面硬刚,且藏烨四剑齐出,他断然没有活路。
不过,他自知比藏烨狡黠,所谓狡兔三窟,他也不是正人君子,若真到了那一日,只要为了活命,他不惜动用其他手段。
“你和那藏烨同行,不过是为他人奴役。何不做些利己之事,盗出那华医簿,转交给师尊,我柳下铭便可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“只可惜,燕某对华医簿着实没有兴趣。”
照本宣科地学习武艺是他最觉无趣的事。
他没那个耐性去一本本钻研,一招一式地悟透。
看美女,盗珍宝,才有那么些乐趣,说白了,最世俗最奢靡最令人不耻的追求,才是他觉得刺激所在,那些为长生不老、武林之巅而奔波的人,在他看来都愚蠢至极。
当然,他也知道那些自命清高之人对他这种堕落颓败之人也瞧不上眼。
“燕淮凌。”柳下铭忽的上步,一把扯过燕淮凌肩膀,“你可知若是拂了师尊之意,会有什么后果?”
“燕某当年承东煌前辈之恩,有幸习得几式绝派之术用于私事,却并无意真拜入他老人家门下。这点,东煌前辈应该很清楚,所以又何来燕某叛离之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