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恩好说歹说了好一会儿,程远辞才放过他的耳朵,而后神色悠远的叹了一口气,叮嘱到:“以后我们还是……离降河殿远些。”
程子恩小心翼翼的捂住自己被蹂?躏的惨兮兮的耳朵,抬眸看了程远辞一眼,忍不住嘀咕到。
“是吗?我看您见琼华仙尊来了还挺开心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程远辞听闻这话眼睛一瞪,回眸看着他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程子恩赶忙摆手摇头,想动用灵器脚底抹油瞬间开溜。
但他的灵器都是程远辞给的,想在程远辞的面前闪盾,属实有些异想天开了。
程远辞面无表情的抬手拎住了他的后衣领,将人给拉了回来:“你再说一遍?”
程子恩的魂快吓飞了,赶忙道歉:“没没没,侄儿知道错了,侄儿不应该乱说……侄儿……”
程远辞本来想教训他的,但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那股劲。
一股惆怅的氛围又涌了上来,他想着侄儿先前说的话,他好像挺开心的……他真的开心吗?好像程子恩也没有说错……
这般想着,便不知不觉间又叹了一口气。
程子恩觉得叔父有些奇怪,是真的有些奇怪,跟以前的奇怪都不一样。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担心了。
“叔父,您到底怎么了?”
程远辞闻言看了他一眼,沉吟一瞬,似在问程子恩又似在问自己:“你说被鞭笞几十鞭子,疼吗?”
“几十鞭子?”程子恩诧异的眨眨眼,他所能想到的挨鞭子就是执法堂内的刑罚了,这还是他在执法堂内受罚时发现的。
不过近百年内好像无人受过鞭笞之刑,一是几乎无人犯错到那个地步。
二是这鞭笞之刑的鞭子是祖传的仙器,打在人身上那可真真是……惨无人道。所以即便程子恩没有挨过鞭子,但也约莫知道大概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