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寻就着他的手把蜜饯吃了,端起自己面前的红烧狮子头一整盘放到白玉桌上,又把他的蜜饯端了过来。他知道白玉不爱吃蜜饯。
众人心明眼亮,这场主权争夺战梁王大获全胜,武安王一败涂地。
也是,见天和儿子吵架的糟老头子,哪里斗得过柔情似水的软玉温香呢。枕头风悠悠一吹,两情缱绻间就是白玉的天下了。
皇帝道:“前阵子新修了几座便民桥,其开销都是梁王府出资。梁王总是能替朕分忧。”
他没有多说什么,话中深意却清晰可辨。
“这是臣弟分内之事。”
大臣们敬的酒他一一都喝了,颜寻也没拦,因为白玉早就悄悄让邱烨把酒换成了水。听人夸他酒量好,颜寻看了看白玉得意的模样,无奈一笑。
明知他心里有些小九九,却拿他实在没办法。随他去吧。
唯一没跟白玉敬酒的就是颜钧了,白玉喝完一轮,给邱烨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倒真酒,然后举杯起身,“武安王。”
殿内一下子安静了许多。
颜钧一愣。
白玉笑吟吟道:“从前多有冒犯,希望武安王雅量包涵。”
颜钧的脸色霎是好看,他深吸一口气,攥着酒杯强憋出一抹笑,“梁王言重了。”
他把酒一饮而尽,笑得嘴角都有些抽抽。
这儿子是白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