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是那个失意消沉、任人轻贱的梁王了,恭维奉承应接不暇,白玉保持着应有的得体微笑,回应所有人的虚情假意。
唯独秦冉和牧风奕他是真心感激,席间遥遥举杯示意,把他们的雪中送炭牢牢记在心里。
扫视过太子三师时,白玉的目光转了转,在他们脸上来回徘徊。那三个人呼吸一滞,极不自然地低下头,浑身僵硬。
白玉把他们的坐立不安看在眼里,脸上的笑容越发亲善友好。他暂时不打算把那天听见的话说给皇帝或者颜寻告状,那样没意思。
雪天路滑,回去的路上走得慢,白玉的手塞在颜寻手心里,他的手暖得像个小火炉。
“今天高兴了?”颜寻问。
白玉“嘿嘿”一乐,也不避讳,道:“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。”
颜寻笑了笑,道:“官场中人,大多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就不是,秦冉、牧风奕也不是。”白玉道,“我和将军们有缘呢。”
和颜寻重归于好之后,白玉多次前往颜府拜访淳懿郡主。淳懿郡主还是很喜欢他,白玉也没有把晚晚的事告诉她,只道晚晚被送去她生母冯嬷嬷身边了,让淳懿郡主不必担心。
妻子儿子一起护着,就连余泽也向着白玉,颜钧在这个家根本没有话语权。
只是第一次见到皇甫徵的时候,白玉看见她抱着颜越,笑着跟颜寻说话。她年轻漂亮,颜越似乎也很喜欢她。
他们看起来像一家三口。
这样和谐美好的画面让白玉愣住了,酸酸涩涩的,竟不知该不该过去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