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格琪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恩格琪本能扭头,扶在车门上的手紧接着一顿慢慢攥紧,出乎意料,浮现在他脸上的情绪不再是惊喜而是带着一丝嫌恶的不耐烦。
他看到额上冒汗的雌虫向他快步跑来,很快对方停在他面前呼吸不稳。
“有事?”恩格琪面无表情,语气冷淡,就像面对一只陌生虫。
米莱被他这疏离的反应打得措手不及,喉间涩然,低压着声线:“你怎么……又愿意参加了?”
恩格琪听见这句话后眼底很快闪过诧异,不过半秒又恢复漠然,刻薄道:“大锻造师放心,不是因为你,我不会缠着你了。”
果然,米莱闻言脸都白了,对方知道怎么才能最大限度的伤到他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苍白解释。
恩格琪放开手转身正对他,嘲讽一笑:“那能是什么意思?大锻造师给我解释解释。”
面对亚雌满嘴嘲讽又疏离的大锻造师,米莱心中无可抑制生起了一股烦躁,像一只只蚂蚁噬咬着,摸不着拍不死。
“我……只是关心你。”
“关心我?我可受不起。”
亚雌一寸都不让,米莱只能选择性忽略他刺虫的话。
“为什么不留在帝都?这里不管是环境还是其他的,都远超黄矜区。”
恩格琪掀开薄薄的一层眼皮,眼瞳澄澈:“你不知道原因?”米莱喉间一紧,随之而来的是愈演愈烈的心跳声,手心潮湿。
他在期待,期待转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