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忐忑,像等待宣判刑罚的紧张。

可惜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。

“我会出席是因为首席,至于为什么要回去……呵,当然是有虫在等我啊。”恩格琪的吊梢眼微微一挑,恣意风流自然跃上眉眼,“你也知道的,隔壁家的雄虫,我回去就答应他。”

米莱像被雷劈了,头脑一阵阵发白,眼底的神采一丝不剩,呆在那里。

亚雌根本不关心,自顾说着:“我真的想开了,不会再来帝都。”他轻轻摇头,脸上什么情绪都消失殆尽,满脸平静。

你想开了不表示我想开了!一股冲脑的紧迫感让米莱失了分寸。

恩格琪的瞳孔微微紧缩,嘴巴微张,唇上传来令虫无法忽视温软的触觉。米莱扶着他的腰部渐渐加深了这个吻,雌虫睫毛飞快扑朔着,不敢放过对方细微的表情。

十分意外,亚雌并没有恼羞成怒给他一巴掌,而是温顺地任他动作,米莱心稍定直到他放开对方。

恩格琪腿微微发软,唇上是接吻后的红润,他看着明显柔软下来的雌虫,蓦然笑了,笑着笑着眼角都飚出了泪水。

伸手揩去眼角的湿润,他微笑着说:“很好,现在我们扯平了。再见,不,是永远不见。”语罢,脸色冷酷异常。

直接坐上车位,吩咐开车。

米莱面对这失控的场面,真的慌了,死死盯着远去的车影,顿生无力感。

他知道,对方不是开玩笑的。

恩格琪冷着脸坐在时空舱里,等待着启动,他只身前来,也孤身离去。

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这么想着,他鼻息发出了淡淡的嗤笑,缓缓合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