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将路给堵死了!

李丝絮将她的分析说给月儿听,月儿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玉真姑姑最疼你,你怎么会丢下这事儿不管?”

“一个掌管礼乐的小官,怎么会有谋逆之心呢?”

“此事定是误会,太乐丞这是被人陷害了。”

月儿着急道:“父皇说胆敢求情者,与太乐丞同罪,就算鱼娘娘和玉真姑姑去求父皇,也不管用了啊,丝丝,你说该怎么办?”

归隐山林后,能写得出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的诗人,哪怕如今没有经过沉浮起伏磨掉他建功立业的雄心,也必然是品性高洁的。

岂会以一个太常寺小官的身份,搅和进王权之争呢?

刚刚王维跪伏在地时百口莫辩,李丝絮想到了那次她在御书房闹着要出宫,王维来找她父皇商议端午宴曲目的事儿。

端午宴的礼乐曲目要用到的舞服和道具,应该要呈报内务府,再由尚衣局监制的吧?

如此,教坊这边一定会存有详细的清单!

李丝絮接话道:“不能求情,那就不求情,咱们想办法替太乐丞洗清冤屈。”

“怎么洗清冤屈呢?”

月儿自责道:“你说我捉弄张垍便罢了,怎么会好死不死非要跑来教坊捉弄他,本来父皇看完试龙舟,压根不会往教坊这儿走,这下好了,一来教坊看到伶人们在舞黄狮,太乐丞就倒霉遭殃了。”

“玉真姑姑知道了此事,会不会怪月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