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气得拿小拳头捶自己的额头:“她会不会以为是月儿故意将父皇往教坊引,要害太乐丞啊?”

果然是被贵嫔娘娘和三皇兄护得跟宝贝似的,也难为她单纯的月姐姐在宫中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?

“你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
李丝絮哭笑不得告诉她:“若说嫌疑,突然被太乐丞请进宫的公孙大娘,跑来画公孙大娘的李婉,自己入瓮的张垍,还有说你有可能在教坊这边,陪着父皇来找你的宁王伯和岐王叔,甚至是到处找你的三哥,都有嫌疑。”

“连我也是有嫌疑的。”

李丝絮踮起脚替她拂掉发丝上沾的树叶,沉着冷静道:“别乱想了,等一会儿会有结果。”

李丝絮驻足不前,就在太液湖边晃悠。

月儿完全听不懂:“等什么?你说有什么结果?”

不等月儿话音落下,就见柳云莺从御花园的树丛里钻出来,行近李丝絮后,从袖笼里取出几页纸,递到李丝絮面前。

“小主子要的,都在上边!”

柳云莺将东西给李丝絮时,还解释道:“云莺被公孙大娘撞到了,但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作什么也没瞧见,因此没有惊动什么人,将东西拿到手了。”

“公孙大娘吗?”

李丝絮若有所思,然后将写满小楷的纸展开。

月儿好奇的将脑袋凑近,发现上边写的赫然是教坊准备的端午宴礼乐曲目,以及礼乐曲目要用到哪些舞服和道具,呈报到内务府的清单。

“丝丝,原来你想到办法替太乐丞洗清冤屈了,还让柳护卫去偷,不是,去拿清单,有了这张清单一定能证明那几个伶人是在诬陷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