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好师父建议她:“要不你换一首吧,《国色天香》很不错,也是讲唱戏的,名伶是国色天香,戏文戏曲也是国色天香。你就大胆上去滑,美就完了。”
吴妤:“你是觉得我滑不了昆曲配乐吗?”
师父:“小心被人喷死。”
吴妤:“我怕人喷吗?”
师父:“不怕,上吧。”
文学戏曲艺术应该走到人民群众中来,曲高和寡是不行的,所以吴妤坚定了要滑这首的决心。
本来cra那边找到了电子流行乐的“祖师爷”,主动抛来橄榄枝说想合作。吴妤想了半天,还是把《套马杆》交过去了。
短节目两分半钟,《皂罗袍》的词掐头去尾差不多也是两分半钟。若再进行现代创新,恐怕原汁原味的戏就留不下几分原本的味道了。
干脆就让所有的奥运会观众陪着听两分半钟的昆腔吧!
前奏很短,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的唱词就起来了。
少部分华国的观众能跟着哼,大多数人觉得曲调熟悉亲切,老外观众们则一脸懵:这是什么厉害的吟唱?
调子吟哦婉转,但唱的是汉语吗?为何这样慢?为何听上去和平常的汉语不太一样?
冰上的女孩推开小门,将偌大如镜的冰场,当做了春色满园。
她是穿越时空的游园者;是园中一朵花瓣层层叠叠的金白色牡丹,片片瓣尖染着微微的粉红色;是一只良辰美景里蹁跹飞舞的雪色蝴蝶;也是数百年后再度还魂的女主角杜丽娘。
其实练习到后来,合乐做得多了,吴妤和这个故事和解了。
闭上眼睛,任那一脉水磨调子牵引着你的心神,复杂的现实思维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一片白色的沙滩,赤裸的脚踩在细腻铺展的沙粒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软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