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之冕这才抬头,“谁给的?”
“梁小姐代表木恩画廊给的。”
“放车里吧。”
秦律颔首,“那我先下去一趟。”
霍之冕点头。
秦律走了两步,又被霍之冕叫住。
男人跟了上来,“走,出去透透气。”
两人走到停车场,霍之冕拿出了槲寄生。
小小一束槲寄生被扎得很漂亮,手握处由丝带包裹,也不扎手。
这样的细心,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他将槲寄生放回袋中,看向秦律,“你说,我在晚会上宣布辞职如何?”
秦律一怔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他颇为不自在地推了下眼镜。
“说实话。”霍之冕说。
“您让原油船只按最后期限抵达港口,又安抚了芮家的情绪。表面上,大家以为是霍之晏父子的功劳,此时芮家和霍之晏父子已经出现了嫌隙。如果您现在提辞职,大家不会认为这是您的真实想法,而会错认您在向霍之晏父子示威。这样,集团里多数人一定会开始提前站队。”秦律实话实说。
霍之冕放好袋子,关上车门,“那就这样。”
“可集团董事会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