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说:“真好啊,我也想借着男人喊口号,说自己是搞艺术的。面子里子都有了,人家还能赏我一个独立女性的称号呢。”
自上次隔着扑克的接吻游戏被梁德旖摆了一道,陆青便一直对梁德旖阴阳怪气。
梁德旖不想理,但陆青存在感一直很强。
此时,霍之冕终于搭腔,“话多。”
见他开口,闫鹤马上接话,“不过我听说,霍老爷子向来不喜欢霍家人多露面。哥你这么干,老爷子不生气啊?”
听到这话,梁德旖的心一坠。
原本热闹的巽厅,也因为这话静了静。
这话里有坑。
梁德旖听得出来,在场的人也听得出来。
闫鹤这么说,先假意默认梁德旖“可能”会嫁入霍家,是霍家人。接着又搬出霍老爷子来说事,那么又意味着,若梁德旖真的嫁入霍家,霍之冕是不会给她安排采访的。
毕竟,没人傻到会让结婚对象忤逆大家长之意,带出来玩的人就无所谓触怒家里人的喜好了。
这话的意思显而易见,梁德旖只是霍之冕的玩物而已。
霍之冕的做法已经印证了这一切。
众人的视线落在梁德旖身上,他们眼里的嘲笑和讽刺,几乎溢了出来。
梁德旖握紧手机,不敢看霍之冕。
此刻的她,心跳声几乎盖过了该有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