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旖不愿再模糊掉自己的原则,就像那只被换下的包。
梁德旖说:“一百三十万,我管你借。一周内还给你。”
霍之冕闭了闭眼,那样的恳切被收了回去。
他神情如常,“我的交换条件就是那样,不改,也不变。”
闫鹤用舌头在口腔内发出“哒”的一响,“哟,小两口吵架了啊。那你这画,看样子是买不成了。”
他将画扔给何莺,“送给你玩儿吧。”
何莺满脸嫌恶,“厕所里的东西,谁要啊。”
说这话时,何莺直接动手,将那幅水墨画拼烧而成的《伊卡洛斯》,撕掉了。
划拉一声,纸片从丝帛上被扯下。部分画面依旧残留,看起来像是小丑大咧的嘴。
何莺觉得不痛快,又将手上的碎画扯烂,朝天上一扬。
剩下的画被她踩在脚下。
她拍了拍手,“脏死了脏死了。闫鹤,陪我去洗手。”
两人相携离开了。
梁德旖愣在原地,还没回过神来。
那幅画……就这样被撕碎了?
她盯着地上的碎片,这是画面里的翅膀吗?
被融化的蜡翅,就这样变成了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