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卡洛斯就此坠落,可他曾经最靠近太阳。
梁德旖气得手抖,颤得无法自已。她的双手交握,企图克制那种颤抖。
最后,她干脆蹲下身,一片一片拾起地上的碎片。
她的追求在这些人眼里毫无价值。有用时是装饰,无用时是烂纸片,随意会被扔掉。
甚至,是一种要挟。要挟她做出交易。
没人看到画本身,没人在意画本身。
她该离开了。
这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地。
霍之冕将梁德旖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他盯着她,神色难辨,“梁德旖,你够了。”
够了,什么够了?
她看着霍之冕,“你松手。”
“又为这种事和我闹脾气?”他问。
“这种事,闹脾气?你是不是又要说不值得?”梁德旖问。
她也奇怪自己的镇定,明明因为生气而颤抖,可说话时声线却无比沉稳。
霍之冕难得缄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