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去看林达,男人同样看得投入,时不时会点头,像是在和眼前的画作做出无声的交流。
梁德旖也不敢打扰,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却突然嗅到了熟悉的松木香。
温热的掌心笼罩她的肩头,梁德旖不自觉回头,看到了那双清冷的眼眸。
男人没有进一步动作,他撤开手,礼貌退后,拉出了安全距离。
霍之冕俯身,“打扰你了?”
很温和,很隐忍,很谦和的口吻。是曾经的霍之冕不会使用的语气。
梁德旖觉得奇特,忍不住多看他两眼。
“装大尾巴狼呢?”梁德旖说。
这也是曾经的梁德旖不会说的话。她在霍之冕面前向来懂分寸、装体贴,从不会语带讥讽。
听到这话,霍之冕轻笑。那双爱神之弓微微翘着,越发勾人。
“被你识破了?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你几时看过画展,要打扰,不也总是硬塞?”她挪步,往另外的画幅走去,不想惊动沉浸在画中的林达。
霍之冕跟随她的脚步移动。
他说:“我以前,以为icar的i是小写的l。”
听到这话,梁德旖脚下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