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页

秦连生与孟泽相视而笑,道:“确实。”

“好了,我今天就是来送东西的。东西已经送了,衙门又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孟泽将茶喝完,起身告辞,看秦连生欲相送,推辞道:“秦兄与我不必如此客气。我找得着路,自个儿出去便是。”

……

“可是孟县令?”

孟泽走到半道,就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娘子,穿了孝服,簪着白花,面若银盘,肤似凝雪,眼睛亮如星辰,还领了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。

孟泽看着似曾相识,回忆了半晌,才有了些头绪,问:“那日老秦家来争家财,姑娘是否也在场?”

“正是。秦泰之是我的父亲。”研姐儿确认了孟泽身份,便俯身叩首,行了一个大礼,道:“孟县令对秦家多次施与援手,特在此谢过。”

“举手之劳而已,秦小姐不必如此客气。”孟泽憺然一笑,继续道:“我将令弟视为知己,知己有难,自然应当想帮。”

“该谢的还是要谢。”妍姐儿低头温婉一笑,继续道:“孟大人公务繁忙,便不多扰了。”

孟泽淡笑地目送妍姐儿离开后,款步走到大门口,等着小厮牵马过来。正看见秦家那个怕冷的老门房早早燃上了炭盆。

看着炭盆里红旺的火星子,眼中泛上笑意:“你说是借便是借?到时我不收你又拿我如何?”

说完,孟泽悠然拿出袖袋里的借据,利落的往炭盆一扔。火苗很快就舔上了宣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