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了些许,姚幼彧道:“我听闻,在中州,你与二皇子相交甚笃?”

提到二皇子,南颖低下了头,道:“仲英懂我,可他走得太突然了。”

姚幼彧听后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你可是因为他……”

南颖积极否认道:“不是,我与仲英之间并无男女之情。我不愿成亲,只因世间对女子多有苛刻,且人心易变,我实在不愿走进一个不知何时会变成牢笼的地方。”

“罢了。”姚幼彧叹了口气。

南颖偷偷抬眼望了望姚幼彧,她这十多年来,似乎不曾变过,在她小时候是什么样,她长大了,姚幼彧还是那个样子。

“此次出门,可还遇到什么事?”姚幼彧观她神色不同往日,便问道。

南颖抿了抿嘴,道:“我们在囿中和武牢交界的村子,遇上了偃月三亭晏东虞。”

姚幼彧回想片刻,方才道:“当年在江湖上,他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如今已经有将将十年未听闻他的踪迹了。”

“他因一桩沁州旧事被朝廷通缉,而那桩旧事似与二师叔有关。”南颖说道。

姚幼彧皱着眉头,问道:“长风素来沉溺剑道,如何会与朝廷扯上干系?”

南颖道:“这也正是我所疑惑之处。当日归一亦是在场,只因武牢事急,未在探查下去。如今他与三师叔、小师叔还在武牢,我想秉明师祖后,与归一前去沁州,探明事情真相。”

姚幼彧望着南颖,脸上神情捉摸不透。

她又与南颖说了些家常,南颖便告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