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踏出院子时,姚幼彧才张了张嘴,开口问道:“武牢之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
南颖停下了脚步,她在武牢,心中虽明白她所作之事无愧于心,可到底还是害怕回了荥阳,姚幼彧会说,她不该参与其中。
现下,终于心中的担忧终于烟消云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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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崇宙早早地在茶室摆了一盘棋,等南颖到时,这盘棋已经结束,黑子围杀了白子。谢昭便坐在陆崇宙对面,南颖看不出这棋盘上到底是何意义,只是觉得此刻的谢昭面上一副轻松模样。
两人都不意外南颖的出现。
陆崇宙笑着将南颖招到身边,也不避讳谢昭,便问道:“此次出门可有感悟。”
“回师祖,弟子此次出门,途径多地,感民生之多艰,于中州小住,观朝堂士庶之争愈发激烈。而在回观途中,遇到甘州南摩教教宗帛氏与其弟子寂空,相处之际,发觉此教教义与三清所述有相似之处。人生在世,皆为修行。”
南颖一字一句说道。
陆崇宙点了点头,又道:“那可有什么意外收获?”
谢昭听着祖孙二人所谈,不曾开口,只静静听着。
南颖将柳长风的消息如实告知陆崇宙。
陆崇宙闻之轻叹一口气,感慨似的说道:“长风当是有所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