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母一直都在致力于把她送出国读书,她自七岁时就已经接触德语,十七岁的时候,德语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水平。
路征举了个通俗易懂的例子,就算现在把十七岁的她扔到德国去,她也能生活得不错。
甚至能做那些德国小孩儿的中文老师。
江倚月忍不住叹了口气,十天时间达到那种水平比登天还难,她只能尽全力多学一点那些常用语句了。
她一张脸皱巴着,正发愁的时候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霍辞。
他手里端着餐盘,上面放着一碗深色的红糖水。
江倚月将手机和资料搁在茶几上,起身离开沙发,朝他走过去。
“哥哥。”她轻轻喊了声。
霍辞淡淡瞧她一眼,低低应声,“嗯。”
他起身往前厅走,将餐盘轻轻搁在餐桌上。
霍辞望向她,声音低沉冷冽,“过来。”
江倚月抿了下唇,朝他的方向走去。
霍辞拉开一张椅子,“坐。”
江倚月站在他对面,将对面那张椅子往外挪了下。
霍辞眸色微沉,嗓音低沉干净,“坐这里。”
江倚月没说什么,不温不淡的应了一声,走到他身边,坐到那把椅子上。
她也不懂他为什么非要让她坐这儿,椅子明明都是一样的。
霍辞拉开右侧的椅子,在她旁边坐下。
他抬手挪了下餐盘,将它移到她面前,低低道,“喝水。”
江倚月低眸,拿起勺子轻搅了下,看清那碗暗红色糖水里沉浮的东西——
红枣、枸杞,桂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