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倚月舀了勺糖水,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下,探头喝掉。
热的,但不烫。
他怎么那么贴心。
“哥哥,你要不要喝一点?”
他侧首望着她,那双一向清冷的桃花眼底分明藏匿着缱绻意味,“甜么?”
江倚月扯唇,轻轻笑了下,“还好,不算很甜。”
霍辞唇角无声扯了下,嗓音低低淡淡,“合你口味?”
她笑着,“当然了。”
江倚月舀了勺汤,递到他唇边,“你要不要尝尝?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意识到什么——
如果他也用了这柄勺子,那他们也算间接接吻了。
她捏了下手指,对自己的想法略微鄙夷。
直接的都已经吻过了,还怕什么间接。
江倚月手举得有些酸,正要收回的时候。
她的手腕被他攥住。
他低头,喝掉她勺子里那点糖水。
江倚月侧眸望着他,轻声开口,“哥哥,房东太太刚才说要把我租的公寓给她儿子做婚房,所以明天我要去锦苑收拾下东西,搬出去。”
“搬去哪儿?”
她以为他指的是她那些私人物品,“学校宿舍吧,我的东西也不算太多,能搁下的。”
“不是不喜欢住宿舍,所以才申请走读的?”
江倚月勾了下唇,朝他笑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,“的确是不太喜欢。”
南大的宿舍床全都是上床下桌的样式,她睡不了上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