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你,看一看我,求你了,苏苏,我不能没有你。
“你就是相当多疑,总在怀疑我,现在没人像我能惯着你,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乔爱苏头也不回走进电梯,反手按下到一楼的按钮。交往时对我冷言冷语,分手后卑微求我回头,何苦折腾至此。
保安捡起水果刀收走,护士们抬来担架。咸涩的泪水滑落,苏景修流着泪往前爬,手指要伸进电梯门处阻拦。
胳膊折了,膝盖碎了,手指伤能伤到哪去,他还怕多一处伤吗。
他晚了一秒,电梯在他面前关上,乔爱苏的背影隔绝在门后,“当”的声响回荡,震得他心狂跳。
似被抽空力气,苏景修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,不再挣扎反抗,被抬上担架送回病房。
失声痛哭,他满眼的绝望,他错过的不仅是一秒,有可能是一生。
第25章
病房走到电梯口短短几十米,对苏景修而言是剧烈运动,为防骨骼再度错位,他不得不再次做检查,等待手术。
作为病人要服从医生的指示,加之她是母亲老友,苏景修乖乖叫了声“盛姨”,牢记她强调的注意事项。
术前,苏振江和柴莉叮嘱过苏景修就出病房了,留空间给柴茵。
“阿景,你盛姨来做你的手术,你要懂得感恩,别在背后说人家儿子坏话。”柴茵听说他们出去吃顿饭的工夫,儿子在医院吵闹,语重心长劝慰他。
儿子找她倾诉时没少抱怨盛观书,每次才开个头就被她劝阻,老实闭嘴,她猜今天的对话中又提到盛观书了。
“嗯。”苏景修心如死灰,应道。
最讽刺的莫过于,他揣测的乔爱苏全没做过,是他恶毒偏激,故意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,内心早罗织好罪名安到她头上,她说什么做什么,在他看来全是撒谎狡辩。
他总说眼见为实,偏没记住这世上有种东西叫错觉,错信错觉,把它当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