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看出来了……
焦然低头揉了揉眼睛。
眼睛分泌出的油脂和泪水中的杂质混在一起就会如此,江御现在对这些知识点滚瓜烂熟。
“别揉,已经擦干净了。”江御说。
焦然坐在床边没应声,但也听话的放下了手,改而环住他的腰,额头抵在他胃部的位置。
有点硬,但是好舒服,像堵墙一样一动不动地。
“所以哭什么?”江御轻轻揉揉她的脑袋,五指一下深陷进发丝里,脑海里瞬间闪回刚才的记忆画面,薛靖西说得理发店……
焦然的头发乌黑浓密,又柔顺,五指往下轻轻一滑,指尖就滑到了发尾,他又多顺了几次,直到把乱糟糟的头发都捋直了才罢手。
“没有……”焦然低声咕哝道,“我就是睡前看了一个电影剪辑,里面有个小女孩好可怜。”
“多可怜?”江御耐心地问她,没像大多数那样安慰她电影里的都是演的,假的。
因为绝大多数人都知道,艺术来源于生活。所以影视剧里演的都是假的,这句话听上去就毫无意义,现实远远有更离谱抓马的事情在发生,只是有些人暂时不知道。
“她长得好漂亮,身边只有姥姥和母亲,母亲是个摄影师,后期利用她打擦边球,和男人拍照……”焦然的声音随之越降越低,情绪愈发低落,“这部电影竟然是现实改编,是导演的亲身经历。”
没等他说出安慰的话来,焦然抬起头,眼巴巴地看他:“其实我很幸运了对不对?”垂在脸颊旁的黑发随着她抬头仰脖的动作而滑到肩膀后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江御随手帮她将那些不老实的发丝勾到定在耳畔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