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非要问问题,但显然她此刻有倾诉欲,与其回答一个‘对’字,或是‘是的,你很幸运’的肯定,不如听听她此刻的想法。
“因为……”焦然想了想,说:“现在回想起来,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,我只在睡觉前多疑,以为睁开眼就会看到摄像头对着自己,但实际上我并不怕,日常不怕手机,摄像机,没有任何的恐惧症状,只是不太喜欢罢了,现在回想起那个画面,即使是在夜晚睁开眼睛如果真有摄像头怼在我面前,我也只会抢过来把它砸了。”
可就是因为太多疑,把不会发生的事情挂心上,导致屡屡害怕,与空气斗智斗勇,可‘对方’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,也就因此没有想过如何去应对,只是一直害怕着。
现在想来……
真蠢。
她没什么从始至终没想过这件事情?
“那你这个幸运之处是建立在你强大的心态上。”江御顺手摸了摸她柔软小巧的耳朵,插一个刚才的话题,“还要去卫生间吗?”
“去……”虽然已经不急了。焦然心想。
刚才涨起来,可能是午后睡前吊了水,因为除此之外,她今天也没有摄入别的液体。
焦然下了床,传上拖鞋,拒绝他的搀扶,顺便指使他道:“你把作业拿出来,我出来就开始。”
“不吃点东西?”江御有点担心,一直看着她的腿部,注意她脚下的步伐是否落实稳健,有没有打颤或地板太滑。
病号服很宽松,罩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,走路时更甚,衣摆裤管一直在微微摇曳,像一朵濒临枯萎的花儿。
“吃。”焦然说,“出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