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她长这么大,只被喜欢的人甩过脸子。
但实际上江御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,外冷内热的性格,很大程度上可以说不记仇,能让他持久以恒的甩脸子,只能说这女生在讨人厌这方面的本事挺大的。
“秣秣?”不远处的几桌,跟柳秣一起进门的女生担忧地叫了她一声。
柳秣回过头去看她,背对着焦然,也许是飞了一个眼色,也许是摆了一个表情,或许是对了个口型,总之那女生“哦”了一声,掏出手机自己玩了,没再打扰她们。
虽然她的眼神还是会时不时的往这边瞟一眼,焦然仍觉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们身上。
那个女生的手背上还粘贴着吊瓶过后的输液贴,所以柳秣是陪这女孩儿来急诊的。
“有事儿吗?”在她转回来的时候,焦然这么问。
老实说,她今天心情不太好。
……
准确来说是这段时间情绪都不怎么样,疯起来的话,邓肇和江御都不一定摁住她。
柳秣冷笑一声:“装什么,你认出我来了。”
“哦?”焦然终于把那块凉了的抄手送入口中。
“你和江御在一起了?”柳秣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你认识江御?”焦然舀起一勺子汤。
见她还在装,柳秣气不打一处来,冷下声儿:“八婆,装什么纯情,你明明就记我。”
“你谁啊。”
焦然好不敷衍地回了一句,喝了一口温热的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