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眼前的碗不见了,紧接着听到瓷碗掉在地上,碎成两半的声音。
柳秣站起来,揪着她病号服的领子把她往墙上摁,眼底仿佛在冒火,她怒火中烧地咬牙切齿:“再问一句,你跟他在一起了?”
“哎!那个女生!你在干什么!?”玻璃后厨中,老板穿过半椭圆形的窗口探出头来怒喝道。
没等他的雷霆震喝震出效果,焦然已经从惘然中叹了口气,低声骂了一句妈的。
她的声音压太低,加之不是细嗓子,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,还没等柳秣分辨出来,腹部先行一步地往大脑神经传入疼痛的讯息。
伴随着柳秣尖叫的声音,她人也被一脚踢到对面的桌椅墙上,急忙之中没扒拉到桌子,胳膊肘撞倒了椅子,还倒在了自己刚掀翻的抄手,洒了一地汤汁抄手的地上,手上满是肮脏的汤汁,这些都是其次,最关键的是,摔倒的时候,她的手被椅子撞到了麻筋,现在整条手臂又麻又疼,使不上力气。
与柳秣一起进门的女生倒吸一口气,跑过来将她搀扶起身。
被疼痛模糊的视野中,焦然踉跄地扶着旁边的桌子站了起来,不痛快,抬腿又是踢了一脚柳秣的腿,低声呢喃了一句:“他妈的,烦死了。”
“然然。”
恍惚中,听到这么一声。
声音太平静,没有波澜起伏,还以为又是幻听,看都不想看过去,焦然下意识揉了揉耳朵。
很快,传来第二声。
“阿御……?”
这也不是她的声音,是柳秣的声音,语气中有浓浓地震惊。
焦然这才愣了一下,往门口看过去。
恰逢他走进门来,高大的身形逆着光,带了一团阴影笼罩在过道两边的客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