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

下一秒,下颌被人狠狠抬起。

双眼前的面孔猛然放大,他毫不顾忌这里是长春宫外,随时都有可能路过宫人,甚至是命妇、皇后!

他直接压了下来,吮吸她干涸起皮的唇瓣。

梁蘅月话没说完。

被他堵在口中。

舌根被他顶住,口中是他度过来津液。梁蘅月被他的架势吓住了,气焰一下子灭了,眼角逐渐湿润。

好半晌,直到舌根酸痛,他才慢慢放开她的唇,饱满的两瓣,已被他吮出了带着欲的潮红。

虎口把着她的下巴,掐得她皮肤直发白,声音喑哑地不成样子,“就凭我喜欢你,这个理由够吗?”

梁蘅月终于哭出来。

她双手扒上他掐在她下巴的手,似是抗拒,也似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
良久,她哭声越来越弱,身子开始一抽一抽的,那是哭泣之后生理性的颤抖。

谢恂轻声蛊惑,呼吸喷到她的耳垂上,“你若喜欢他,不想我杀了他,”

“就别再提刚才的鬼话。”

梁蘅月哭着,“那为什么你不来救我?”

“为什么救我的不是你?”

谢恂顿了顿,没说话。梁蘅月眼圈重新红起来,眼眶中的水润摇摇欲坠,“你知不知道,我已经做好了打算,新婚之夜,先杀了他,再杀了我自己?”

却没想到谢恂声音淡淡,“不知道。”

没有她想象中的后悔,或者怜惜,

平淡地像在讨论一个无关的人。

他继续道:“你只能死在我手里。”

梁蘅月一怔。

她忽然发现,事情好像已经,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
谢恂比她想象的,还要……

怎么说呢,

偏执。

极端。

她心里想着,嘴上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,“你刚才……”(的表白)

她咽下了那个词,有些慌乱,

“我还可以拒绝吗?”(可不可以拒绝男主的表白)

“你说呢。”回答她的是轻笑,

也是警告。

*

从宫里头回来,梁蘅月脑子里还想着分别时的场景。(就是抱在一起说话的场景,没有其他)

她刚说了一个“余”字,谢恂便道:“别说他。”